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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國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問題研究

      作者:未知

        摘 要:商業秘密作為企業無形的資產是企業創新的代表。我國雖然在2017年對于商業秘密相關法律進行過修改,但仍沒有解決相關遺留問題。本文從加快制定商業秘密保護專門法、職工應成為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完善商業秘密的侵權救濟程序角度分析了我國商業秘密保護的法律問題并提供了建議。
        關鍵詞:商業秘密;反不正當競爭法;保護
        商業秘密對于企業來說作為一種保護期限長于專利權、著作權的知識產權,具有重要的商業價值。如果企業的商業秘密被其他企業或個人非法獲取并利用,這將對企業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因此,筆者希望能通過研究我國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問題,繼而提出相應的完善建議,以此為企業的商業秘密保護提供一些思路。
        一、我國商業秘密法律保護現狀
        我國關于商業秘密保護的法律規定主要集中在《反不正當競爭法》,該法于2017年11月4日修訂,2018年1月1日開始實施。在內容上與修訂前相比,修訂后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將商業秘密保護條款規定在第九條,并將原第十條第一款“以盜竊、利誘、脅迫或者其他不正當手段獲取權利人的商業秘密”中的“利誘”刪除,增加了“賄賂、欺詐”;將第四款“第三人明知或者應知前款所列違法行為,獲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業秘密,視為侵犯商業秘密”中的獲取對象擴大明確化,包括商業秘密權利人的員工、前員工或者其他單位、個人;對于第五款商業秘密的概念進行了完善,將“經濟利益”改為“商業價值”;在第二十一條將原先第二十五條侵犯商業秘密的罰款數額加大,“處十萬元以上五十萬以下的罰款;情節嚴重的,處五十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的罰款”。
        誠然,此次修訂是反不正當競爭法實施24年后的首次修改,對于近年市場競爭中出現的新情況新問題作了調整和回應,適應了經濟發展的需要。但對于其中商業秘密保護條款來說,此次修訂雖做了一定的改動,卻依舊不能解決實踐中出現的些許問題。
        二、我國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問題淺析
        1.沒有獨立保護商業秘密的專門法
        我國商業秘密保護所涉及的法律分散,未能統一。在我國,商業秘密保護主要依據《反不正當競爭法》,其他法律例如《刑法》、《民事訴訟法》雖然也有相關規定,但是碎片式的規定容易造成法律沖突,且在實際操作中法官不容易掌控法律適用的標準。另外,盡管多部法律都有關于商業秘密保護的規定,但是仍舊不能涵蓋商業秘密保護的方方面面,使得保護商業秘密的法律規定的某一環節出現空白,商業秘密不能得到全面有效保護。
        2.職工未能成為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
        修改前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將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限定為經營者,但是國家工商總局在1998年頒布的《關于禁止侵犯商業秘密行為的若干規定(修正)》已將職工增列為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修改后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卻將“修訂草案送審稿”中職工作為侵權主體的規定刪除,不禁令人費解。
        眾所周知,在眾多侵犯商業秘密的案件中,職工作為侵犯商業秘密主體的案件大量存在。新法未將職工規定為侵權主體將導致如下情況:某職工攜帶商業秘密跳槽到某公司,依舊作為職工而非經營者,此時,前公司如何維權?依照修改后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對于職工侵犯商業秘密的情況,可按照一般侵權行為進行處理。但是并不是所有職工侵犯商業秘密的行為都可以按照一般侵權行為來處理。職工侵犯商業秘密的行為可能存在著三種不同的法律性質:不正當競爭行為、一般民事侵權行為、違約行為。所以,法律不能忽視職工侵犯商業秘密中的不正當競爭行為。
        3.商業秘密的侵權救濟程序不完善
        首先,因為商業秘密保護沒有專門法,對于商業秘密侵權,其訴訟程序規定在《民事訴訟法》及相關司法解釋上。正是如此,由于《民商事訴訟法》針對于民事領域,而商業秘密涉及知識產權領域,其侵害和保護都有其特殊性,一旦在訴訟過程中商業秘密再次被泄露,很容易造成對商業秘密權利人的二次傷害。
        其次,在商業秘密侵權訴訟中,舉證責任分配不合理。按照《民事訴訟法》中“誰主張,誰舉證”的證明規則,商業秘密權利人即原告必須舉證證明侵權人的侵權證據,但是現實中原告知曉被告侵權已經實屬不易,再讓其承擔舉證責任則顯得強人所難。2016年公布的《反不正當競爭法》修訂草案中對這個問題提出了修改意見,其中第二十二條第二款規定:“商業秘密權利人能夠證明他人使用的信息與其商業秘密實質相同以及他人有獲取其商業秘密條件的,他人應當對其使用的信息具有合法來源承擔舉證責任。”但是,在2017年送審的《反不正當競爭法》修訂草案送審稿中卻將這一條刪除了,正式公布的修正案更是無從談起。
        最后,商業秘密保護訴前禁令以及證據保全措施缺位。眾所周知,侵犯商業秘密的行為直到進入起訴階段依舊還在持續,其持續期間證據難以收集。因此,為了保護商業秘密,必須采取訴前禁令以及證據保全措施。但是這種措施目前僅適用于民事領域,并不適用于刑事領域。這也導致很多企業對于商業秘密的司法訴訟保護采取消極態度。
        三、完善我國商業秘密保護的法律建議
        從以上我國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問題可以看出,在我國,商業秘密保護還遠遠不夠,現在的立法現狀在企業技術保護、創新保護方面還有待于加強,我國商業秘密保護的法律環境亟待完善。
        1.加快制定專門的商業秘密保護法
        就商業秘密的立法模式來說,有的學者主張在現有的法律基礎上進行修改,有的學者主張進行專門立法。在我國,從2017年修正案可以看出采用了第一種立法模式,但是,修正案并未解決很多遺留問題,且多部法律之間的協調和統一很難實現,因此,筆者仍建議制定專門的商業秘密保護法。國際上,歐盟在2016年4月14日通過了《商業秘密保?o指令》,美國在2016年5月11日通過了《2016商業秘密保護法案》,這可以看出商業秘密保護專門立法已是國際趨勢,并且有利于法律體系的完整性。
        2.職工應成為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   由于職工與企業的關聯關系,職工侵犯商業秘密的案件多發,占侵犯商業秘密案件的大多數,如果不將職工納入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顯然是《反不正當競爭法》的遺憾。當職工成為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與經營者共同侵權時,應明確規定職工承擔連帶責任,并以過錯大小確定承擔連帶責任的數額范圍,以有效遏制職工的侵權行為。
        3.科學分配商業秘密侵權訴訟中的舉證責任
        針對商業秘密侵權訴訟中原告舉證難的問題,目前學界有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在商業秘密侵權訴訟中應采用過錯推定原則,舉證證明責任由被告承擔,否則推定被告有過錯。另一種觀點認為舉證證明責任仍在原告,但是原告只要能夠提供一些基本事實、基本關聯即可。如果被告對此有疑問,就應當舉出相反證據證明。筆者認同第二種觀點,在當前我國商業秘密保?o環境下,由原告證明基本事實明顯緩和很多,且一定程度上能夠防止商業秘密保護案件的濫訴,給予企業恰當的過渡期。
        4.將訴前禁令及證據保全措施拓展到刑事領域
        在我國現有的“先刑后民”的審判模式下,通過法院采取訴前禁令措施制止商業秘密侵權行為的繼續和通過訴前證據保全措施發現和固定商業秘密的侵權證據目前僅適用于民事領域。從保護被侵權人角度而言,司法機關能夠提供及時有效的司法救濟顯得尤為重要,特別是商業秘密有著極強的秘密性和時效性,如果在刑事領域也能擁有這樣的配套措施,將有利于企業積極司法維權,構建公平有序的市場競爭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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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簡介:鄭永成(1994- ),男,漢族,浙江省寧波市人,學歷:在讀碩士研究生,寧波大學法學院憲法學與行政法學專業,研究方向:憲法學與行政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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